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全球基督徒当密切关注,圣索非亚大教堂改造为清真寺所折射出的深层问题

作者: 译者:May 来源:基督时报2020年07月29日 08:42
图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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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穆斯林与基督教关系重大而令人震惊的时刻,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宣布,美丽而宏伟的圣索非亚大教堂(Hagia Sophia)将再次改建为清真寺。

该遗址上的第一座教堂建于公元360年,目前的建筑可以追溯到六世纪,且1100多年来一直是东正教的中心,直到1453年穆罕默德二世征服了君士坦丁堡。从那时起,它一直是一座清真寺,直到20世纪的第一任总统及土耳其国父凯末尔才将它变成博物馆。在过去的85年里,圣索菲亚大教堂一直是一座博物馆,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定为世界遗产遗址。

在民众支持率不断下降之际,埃尔多安向其支持者选民发出呼吁,他现在计划将其改建为清真寺。此举让土耳其乃至整个中东地区的基督教徒倍感失望和焦虑。

在中东,对基督徒持续迫害是21世纪报道不足的重大事件之一。例如,在伊拉克的亚述人(编注:伊拉克亚述人大多为基督徒)130万人锐减到不到25万人。他们被迫分散到世界各地。悉尼大约有4万亚述人——其中一位还是我的理发师!在土耳其,基督徒受到系统的迫害。外国教会事工被逮捕和驱逐;福音教会经常受到极端分子的攻击。哪怕是暗示土耳其人在1914-1923年杀害100多万亚美尼亚人是种族灭绝,都会使你入狱。我记得2007年在以弗所,有三位基督教领袖被残忍地拷打后又被杀害,对此基督徒不寒而栗。

我怀疑,将圣索非亚大教堂变成清真寺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因为这将怂恿更激进的伊斯兰分子建造一个伊斯兰律法得以充分实施、而基督徒和世俗主义者被清除的梦寐以求社会。在另一个圣索菲亚大教堂所在的尼西亚787年曾在此举行了第二次尼西亚公会议。但时至今日它已经变成了一座清真寺。因此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改建引发了系列问题,从而引人关注其势态的发展。

土耳其签署了联合国人权宣言,其中包括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但这一签字似乎毫无意义。

另一个令人关切的领域是许多伊斯兰国家普遍缺乏自由。在西方,穆斯林可以自由地进行敬拜和修建清真寺——这是我过去曾捍卫过的,并将再次坚定地捍卫。

但是,基督徒是否有权在穆斯林国家敬拜和建造教堂呢?穆斯林希望皈依成为基督徒的权利何在?他们能否因行为而不招致当局的惩罚吗?大多数西方自由主义者是在一种宗教学说氛围中长大,认为宗教是一种私密的、个人的、精神方面的东西,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伊斯兰教却不仅仅是一种宗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还是政治和政府的统治方式。伊斯兰教国家不实施政教分离,一切都属于真主,必须服从他的律法并由他的追随者来统治,并且长期以来是一以贯之。

当穆斯林生活在一个非伊斯兰国家时,他们必须遵守所在国的法律,但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就会希望所在国及其法律最终能成为伊斯兰教性质的。然而,即使身处像英国这样改变宗教信仰是合法的“自由”国家,如果穆斯林决定成为基督徒,他们却要冒很大的风险。这使我想到一个女孩,她成了一名基督徒,但不得不参加警察保护计划,以使自己免受暴力和人身攻击。

上述种种情形使我想起了我的故居——在邓迪(译注:Dundee,苏格兰东部一海港)的自由教会宅邸(译注:manse,尤指苏格兰的牧师住宅)。虽然它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圣索菲亚大教堂同日而语,也不可能被宣布为世界遗产,但它却对我很重要!我在那里居住了27年,且记忆深处对每个房间都充满温馨回忆。我们的邻居是很友善的穆斯林,我们位于同一条街道并且一直能和睦相处。多年来,该条街上越来越多的房子被穆斯林占据。当我们离开时,教会决定卖掉这座宅邸。它被卖给了我们的一些穆斯林邻居。我对此举反应是震惊,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内心都深感失望。至此一些人会立即不假思索、顺理成章地认为这是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我坚决反对这种毫无理由指控:对此你要有思想准备,西方自由主义者一贯自以为是地把伊斯兰教视为一个种族,而不是一种宗教。无论是谁买了这房子,我都不会在乎他的肤色和种族。但这牵涉到宗教,却是两码事。

原因何在?我常常清晨一大早就坐在书房里,读圣经,唱圣歌和祈祷。并听到从隔壁传来清真寺的召祷(Call to Prayer)。我钦佩他的虔诚,但并不认同:事实上我也认真读过《古兰经》。我们的邻居在他们的花园里建了一个“车库”,作为一个真实固定的礼拜场所。他们属于一个特定的伊斯兰教派,并且有自己的先知,当先知来访时,整个苏格兰的所有追随者都会齐聚于此。尽管从来没有被指定成为一个礼拜场所,但没有议员或权威机构敢质疑它的使用,以免会因此面临伊斯兰恐惧症的指控。这在如今政治文化中纯属自毁前程,而与此相反的是,若是我们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以改变使用许可证,就在后花园里建了一座小教堂,我怀疑我们会被命令立即要拆除它。

但着实令我强烈不安的是,我们过去曾用来与他人赞美主、接待主内兄弟姊妹和分享信仰的房间,现在却被用来宣扬一种完全不同的宗教——一种与主的子民遭受其如此多迫害有关的宗教。难道我对此由衷感到悲哀有什么不妥吗?我爱我的穆斯林邻居们,我一切出发点是为他们好——希望他们能渐渐认识基督。他们至少有几个基督徒邻居能互相帮忙。但我尤为担心的是,随着街道越来越伊斯兰化,这种正常接触的机会将会消失。种族隔离和一种文化隔离无助于传福音,也无助于建立一个自由宽容的社会。

一位世俗的朋友告诉我,英格兰北部有一对同性恋夫妇拥有自己的房子。他们很高兴所住之地是一个多族裔和多样化的社区。经过多年后,一切都变了,他们最终成为唯一留驻原地的非穆斯林夫妇。后来陆续有人询问他们是否愿卖掉他们的房子。他们断然回绝是因为热爱当地一草一木,但之后经历不同程度恐吓和威胁,迫使他们向当地议员求助。令他们感到震惊不已的是:他们不仅没得到应有帮助和支持,相反被建议他们搬离,理由是“现在该地区已归属于我们,因此使用不同管理制度”!这使我们大感意外。

在此还存在一个更大的问题:我对在一个多元和宽容的社会中存在不同的宗教没有异议。但如果这个宗教本身就反对多元化和宽容,试图将自己的伊斯兰律法强加于他人(我认为伊斯兰教就是这样的宗教)?难道提出这样的疑问本身就已错?当然我们不可否认在伊斯兰教内部本身就存在许多差异,但伊斯兰有关律法、宗教和国家的教义与西方国家的自由观点(源于基督教)中的多元化、宽容和宗教自由相悖并且截然相反。

道格拉斯•穆雷(Douglas Murray)在其富有洞见性著作《欧洲的异常毁灭》(The Strange Death of Europe)中警告我们,现在欧洲存在的最大危险是:失去基督教根基、价值观和自由,这也是他作为同性恋无神论者尤感痛心疾首之处。我深感忧虑的是,将圣索菲亚大教堂改建成清真寺恐怕让今后及未来成为多事之秋的标志。

我曾经有过穆斯林邻居;他们也曾经有过基督徒邻居;可这一切现已不复存在,变成过往云烟。因此这应是对我们基督徒的提醒:我们需要在白天加紧工作,因夜晚来临时,无人能做工。我们要爱惜光阴,抓紧一切可能和机会警示基督徒,现今世代是邪恶的。让我们爱我们的敌人,为那些反对和恶意利用我们的人祈祷。让我们关心难民,无论他们信仰什么,更重要的让我们永远不要忘记神,祂的话语是永恒的真理,圣子是生命,圣灵带来希望。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且永不变。


原作者大卫·罗伯逊(David Robertson)是悉尼第三空间的负责人,他的博客为www.theweefal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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