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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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工领袖呼吁关注欧洲居住的外国基督徒:“世界基督徒汇聚于此” ,会对欧洲产生怎样的宣教影响

作者: 译者:S.I. | 来源:基督时报 2021年11月11日 09:24 |

原作者按:
在这篇文章中,我将探讨欧洲基督教这个主题,目的是辨别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数千上万名基督徒存在于欧洲很多城市会产生怎样的宣教影响。

我不打算说服读者,说世界基督教的确存在于欧洲。我相信,有关世界各地的基督徒存在于欧洲的谈话已经做的令人不胜其烦了。

读者可以通过很多资源来了解欧洲的非洲、亚洲、拉美和其他非西方的基督徒。

如以色列·奥洛芬亚纳(Israel Olofinjana)那满富雄心编辑的著作《西欧的世界基督教》(World Christianity in Western Europe)就是个很好的起点。另外还有很多关于很多欧洲国家中非西方基督教方面的本地化研究。

从格尼·特尔·哈尔的《通过天堂的半途路:欧洲的非洲基督徒》(Gerrie ter Haar,Halfway to Paradise: AfricanChristians in Europe),再到米格安·安杰·扎法·阿罗约的2021年论文《“共同事工”和佛兰德斯(比利时)拉美移民教会:CEI(布鲁塞尔)和ICA(安特卫普)的案例研究》(Miguel Angel Zova Arroyo,‘Common Mission’and Latino Migrant Churches in Flanders (Belgium): A Case Study of CEI(Brussels) and ICA (Antwerp)),有关欧洲世界基督教资源正在增加。

这其中大多数都是作为硕士或博士课程的学术研究,但也有一些是以流行文学的方式供人获取。在过去的二十年中,这些作品的作者群有了转变,让我们对世界基督教在欧洲兴起所面临的经验和挑战有了一些内部了解。

话语权不再由1980年代、90年代和00年之初的“警惕,五旬节派来了”或“小心,下一个基督教宗派来了”的声音所主导。

相反,在我所在的英国,我们看到移民基督徒挑战英国圣公会的种族主义,让其为奴隶制和殖民主义中的角色负责,呼吁这个基督的身体活出世界基督教的多元文化现实。

欧洲的黑人及棕色人种基督徒

毋庸置疑的是,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种族和神学传统的基督徒如今正在以数以千计,甚至可能是百万计的人口生活在欧洲。他们在很多欧洲城市中的存在正在改变基督教的外观、信仰、实践,以及希望改变其自身理解。

这些基督徒中很多并非白人,他们几乎说不好欧洲语言,而且成长于远离欧洲的民族文化中。

因此,除了是文化上的外国人之外,他们理解基督教信仰及其是如何塑造他们的生活,使他们成为这片最终应为家园之土地上的永久宗教陌生人。

尽管面临的挑战很多,但他们在一些快速世俗化的欧洲城市中继续支撑着基督教的存在。

比如今天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伦敦的非裔和非洲-加勒比裔的教会推动了城市的教会出席率,以至于出现这个一个说法:“伦敦的基督教是个黑人宗教”。

基督教术语中还有其他的玩笑,如“拉各斯怎样,伦敦就怎样”,这是在说拉各斯的基督教演化不可避免地导致伦敦尼日利亚(或非洲)基督徒的人数增加。

实话实说,即使是教会中的主流英国白人基督徒继续流出,此种情况也导致了伦敦的基督徒人数普遍增加。当然,这些谜语中也有一些真理,很多非洲、亚洲和拉美基督徒让欧洲基督教成为今天的模样。

我们在谈论“欧洲基督教”的时候,有必要在我们的定义中包含很多在欧洲大陆大大小小多个城市中生活、工作和成立教会的非西方基督徒。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21世纪的欧洲基督教包括了非洲基督教、亚洲基督教和拉美基督教的碎片,也因此包含了世界基督教。

若没有很多黑人和棕色人种基督徒,21世纪欧洲的基督教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他们的教会在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和其他欧洲国家每一个主要城市中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当然,我们心中作为一个术语的“欧洲人”必须开始改变其身份,包括其他种族的人,比如我自己的孩子们就在欧洲出生或成长,接受教育和文化。

今天的欧洲有欧洲黑人、欧洲亚洲人、欧洲拉美人,这不是个问题。他们中很多都是基督徒,为本世纪的欧洲基督教全景做出了贡献。

他们也是欧洲基督徒。如果没有他们,欧洲的基督教将看起来大不同,而且最先肯定的是伦敦的基督教。

以英国为例,每五位去教会的基督徒中,似乎一到两位是黑人。因此,任何关于当代英国基督教的信实讨论都必须反映出对过去五六十年出现的数千上万黑人及棕色人种基督教教派的真正认识。

其中一个好例子是1989年在英国登记的尼日利亚五旬节派教会上帝之救赎基督徒教会(Redeemed Christian Church of God,RCCG)。2020年,这间教会有近20万名成员,分布于英国各地的1000个聚会点。75%的人员在英格兰,一半在包括伦敦在内的英国东南部。

当他们汇聚在伦敦展览中心(London Excel)举行每年至少两次的祷告守夜时,超过50000人参与。他们试图每年建立50个新教会。

包括巴巴通德·阿迪布(Babatunde Adedibu)和安德烈·罗杰斯(Andrew Rogers)著作在内的探讨英国非洲基督教的研究,揭示了伦敦有数以千计的独立非洲教会,仅仅在东南边的老肯特路上就有200间非洲教会和事工组织的存在。

但是在尼日利亚和加纳的五旬节派教会带领着他们的基督教来到之前,英国早已存在着西印度五旬节派教会,比如上帝之预言教会(Church of God of Prophecy)、基督上帝之教会(Church ofGod in Christ)和上帝之新约教会(New Testament Church of God)

虽然很多西印度教会没有保持住1960年代和70年代的增长速度,但他们依然存在,而且表现良好。总体而言,这些黑人五旬节教派在散居基督徒中占了很大比例。

伦敦城市事工的艾本·阿杜(Eben Adu)估计,伦敦75%的散居基督徒是非洲和非洲-加勒比裔的后人。

当然,拉美教派中如上帝之国祝福教会(Blessed Church of the Kingdom of God)在欧洲也存在。韩国五旬节派(同时有长老会)也在欧洲很多城市建立了会众。

作为这些来自世界各地众多基督徒在欧洲存在的结果,欧洲基督徒的总体形象正在变得不那么欧化,看起来更像世界基督教。

除了欧洲语言外,约鲁巴语、特维语、斯瓦希里语和绍纳语,以及普通话、粤语、克里奥尔语、古吉拉特语、波斯语和欧洲许多其他语言宣讲着基督。

在一个欧洲城市中,一个典型主日所唱的教会音乐范本将包括来自尼日利亚、刚果、韩国、中国、巴西、牙买加和世界很多其他国家的版本。

毫无疑问,世界基督教就在欧洲,我们需要问自己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它呢?”我有以下几条建议。

外国基督徒并非敌人

是的,他们可能敬拜方式不同。他们可能使用奇怪的音乐和语言。他们甚至可能看起来不同。但是,外国基督徒也是基督里的兄弟姐妹。

他们都是这个地球上基督唯一身体里的成员。他们追随的是被欧洲基督徒奉为主的同一位基督。世界不同地区基督徒对于他的理解可能不一样,但基督只有一位。

经常是,很多基督徒认为他们的敬拜方式是人们应该敬拜的唯一方式。很多欧洲传教士过去在去往世界其他地方传福音时都相信这一点。

他们中大多数认为,所有基督教都必须看起来是欧洲化,即成为基督徒的唯一方式就是成为欧洲人。这种假设背后的大胆狂妄,当然还有神学上的无知,是无可揣测的,但今天还是有很多人这么认为。

非欧洲的基督教经常被视为大不同且低劣。事实上,欧洲基督徒(及欧洲学者)存在一种倾向,即对非洲、亚洲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基督教表现出极大兴趣,但却忽视了生活在自己周边、来自这些大陆的基督徒。

我知道太多教会派出护士、医生和其他有价值的专家去往非洲进行短宣,但却与他们每个主日都租用大堂进行敬拜的非洲会众毫无联系。

数量众多的事工组织依然执着于向其他大陆派遣传教士,鲜于关注来自这些大陆、生活在欧洲、寻求在欧洲人中间参与事工方式的基督徒。

两年前,我在曼切斯特一个讨论英国在马拉维事工策略的宣教会议上流连,会上无人承认该市已有十个马拉维教会。有时候,人们似乎对探究非西方国家的基督教感兴趣,如同在显微镜下研究某种病毒一样。

举例说,人们希望研究非洲基督教的异国景象,而不是非洲基督教。后者是可以引导我们以更好客的方式与散居基督徒接触。

欧洲基督徒是可以实际承认并庆祝,今天存在于他们城市中的这个世界基督教是他们作为传教士的先人在世界各地服务时爱的劳动成果的见证。

这将意味着欧洲基督徒需要放下所有基督教必须看起来像欧化的期望,庆祝上帝为自己的荣耀所创造出来的文化多样性。

当然,世界基督教的产生源自19世纪和20世纪的西方传教士运动,可以直接和间接归因为传教士事业和导致了对世界主要地区进行统治和殖民化的欧洲帝国主义项目之间的密切关系。

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1960年代的政治殖民结束见证了基督教爆炸性的开始。从那时起的50年中,非洲基督徒人口增加了600%。

不过,是传教士播下了福音的种子。以非洲的案例而言,殖民主义向人们表明,应存在成为基督徒的更好方式,这正是在人们获得独立之后不久发生的。

若没有1800年至1960年间欧洲在世界各地的传教工作,就不会有今天的世界基督教。从那时起,教会不断发展壮大,成员或已经找到了去往欧洲的途径,或现在正在向欧洲派遣传教士。这是件值得高兴的时期,由是引出下一点。

他们在欧洲服侍于上帝的事工

尽管这些非西方教会中很多都是受非西方人资助的,而且无法向他们同胞之外的人传福音,但有证据表明,他们的实际存在正在为欧洲基督教注入活力。

因为这些非西方的基督徒和他们的教会,我们才听说基督教正在崛起,教会正再次成长。

作为结果,虽然我们承认非西方的传教工作在西方人中间还未开花结果,但我们必须庆祝非西方基督徒正在加强基督教在欧洲的存在。

他们正在以很多方式这么做,包括他们祷告和其他怜悯事工,其中一些与欧洲完全不相关。无论如何,他们在欧洲的存在带来了恩赐,在很多方面为欧洲文化和基督教注入了活力。

如果没有移民基督徒的参与,上帝在欧洲的事工工作是没法有效达成的。他们构成了欧洲更广泛有必要进行传福音工作的散居社区一部分,如法国的非洲穆斯林。

如果不与散居于各地的基督徒合作,欧洲基督徒是没法向散居各地的人传福音的。

欧洲基督徒需要允许自己受到上帝在世界其他地方所做事情的挑战。需要扩展其神学思想的视野,再次倾听和学习那位用圣灵膏抹耶稣,使被压迫者获得自由的上帝。

事实上,以这种方式理解上帝帮助欧洲基督徒解决他们的优越感(我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听到欧洲人说他们没什么能从亚洲人、非洲人或拉美人那里学到),以及他们的殖民主义倾向(“每个人都必须同化到我们谈论上帝和成为教会的方式”)。

当然,如同世界上每个人一样,欧洲基督教没法改变自己。如果没有许许多多就生活在他们自己城市中的世界基督徒们的帮助,它是没法将自己带入世界基督教已经成为现实的21世纪的。

结语

总之,世界基督教的兴起对欧洲基督徒有着直接影响,特别是由于移民的原因。

现在,在21世纪第三个十年的开始,世界基督教在欧洲试图寻找与欧洲基督徒一同生活和工作的方式。

尽管他们的基督教与欧洲基督教有些不同,但他们实际上在某些欧洲城市中支撑着基督教。

这篇文章讨论了他们在欧洲存在的三个关键方面,他们并非敌人,上帝在这里的事工需要他们参与。

总的来说,我对上帝通过散居于欧洲的基督徒所做的工作感到乐观。上帝是如此地爱欧洲,以至于他正激动福音家和传教士到欧洲城市中。未来是大有希望的。


原文作者哈维·奎亚尼(Dr Harvey Kwiyani)是全球联系的首席执行官。此文首发于《维斯塔期刊》(Vista Journal)2021年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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