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洛桑全球分析》:英国教会21世纪之趋势

作者: 译者:S.I. 来源:基督时报2021年12月03日 10:12
图源: Lausanne Movement
图源: Lausanne Movement

虽然21世纪目前仅有20年的历史,但变化已是英国教会界的标志了。

2000年之前,人们对于英国教会的总评会被概括为一个词:“衰落”。虽然今年还有些人使用着这个词,但其表面之下却有着不同的故事。

在最近的50年中,教会的情况容易被下图所概括,而且预估了2025年时的情况。

总体趋势明显。无论是政府的选民调查、通常主日出席率,亦或是平均每周出席率,圣公会都能看到他们所有的基本衡量标准都在下降。2012年有引入一个新的衡量标注,即对所有与某一特定教会有的关人员进行统计的“敬拜社区”。

从2012年至2015年,“敬拜社区”有增长,但之后缓慢下降,但它依然有着110万人,表示教会正在积极地与2%的英国人口进行接触。

罗马天主教会能看到参加弥撒的人数下降了,部分原因为虐待丑闻,但也有神父人员不足的情况(虽然他们有被要求持续工作至75岁)。

主要是苏格兰教会的长老会,其人员下降速度最快,部分原因是一些教会因为神学立场变化和其他内部矛盾而愤然脱离。

这三大建制教会在2000年构成了英国教会600万总成员的四分之三,即74%,几乎正好占到英国人口的10%。

在20年后的2020年,这三个团体仅占到教会总人数的64%,减少了480万,或说是占到总人口的7.1%。这显示出在非常之大教会之外的其他教派出现了增长的情况。

这三个建制团体内部都有较小的类似教派的组织被计算在内。如英国圣公会中存在苏格兰自由教会,以及最新的英国圣公会事工组织(他们2020年网站上显示人员不多,但希望到2050年开设250间教会)。

罗马天主教开设了无数的海外小教会(仅威斯敏斯特教区就有35间),用来满足来自天主教国家移民们的需要,苏格兰教会中也有包括15个较小的长老会教派。

包括旗下小教派在内的英国圣公会、天主教会和长老会这三个教派,占到了英国教会总人数的64%。

然而,这些团体中大大小小教派的总数只占到英国众多实际存在教派数量的五分之一,即仅仅21%。

非建制教会

上图中第四组,即非建制教会,是非常重要的。仔细观察可知,他们从本世纪初开始人员一直在增长。

他们中有六个教派团体,三个在衰落(浸信会、卫理会和独立教会),东正教会(虽然在某些国家中也是成建制的)、五旬节派和小教派构成的三个团体在增长。

衰落中的教派团体

浸信会在2000年至2020年的20年中,成员减少了四分之一,即26%。卫理会正好减少了一半,即50%的成员。相比下,独立教会的成员在2000年至2010年期间有增长(从355000人升至395000人),之后再度出现下降(2020年时为358000人),回落到2000年的水平。

那么为什么本世纪初独立教会出现的增长会在最近数年中消失了呢?

这个团体中包括公理会,其中最大的一支是威尔士独立教会联盟(威尔士语:Annibynwyr),他们的成员数量自2000年以来减少了一半,降至2020年的17500人。

独立教会也包括了兄弟会教会(Christian Brethren),他们两个团体的成员数量都有下降:开放兄弟会(Open Brethre)下降了23%,降至2020年的59000人,闭关兄弟会(Exclusive Brethren)下降了34%,降至13000人。

额外地,独立教会包括了很多被称之为新教会(New Churches)的教会,他们由葡萄园(Vineyard)、新前线(Newfrontiers)、盐与光(Salt and Light)、先锋(Pioneer)和耶稣鱼(Ichthus)等组成。

2000年至2010年期间,这一集合体的人数从46000人增加至69000人,但之后又降至61000人,主要是因为成就增长的教会启动计划出现了停滞。

三个增长中的教派团体

第一个,东正教会在最近50年中经历了相当动荡的历史。英国最大的一支东正教会为希腊东正教会(Greek Orthodox Church),占到东正教成员总数的四分之九,即44%。他们在1975年至2000年间处于增长态势,但自此之后处于静态。

俄罗斯东正教会从1975年(当时在英国仅有3000人)非常快速地增长至2000年的40000人,到2020年还增长了一倍多(至90000人)。

但随着欧盟在2008年立法允许罗马尼亚人进入英国后,他们的人数已经从2011年英国官方人口普查中的83000名罗马尼亚人升至2019年1月估计的43万人。

2020年版的《世界基督教百科全书》(World Christian Encyclopedia)说89%的罗马尼亚人是东正教徒。他们虽然只有少数人在英国会成为活跃的教会成员,但这个人群足够多,估计有103000人为教会成员(虽然仅有3%去教会)。

所有这些人都是东正教会的一份子,占到英国东正教会所有成员的90%,东方正统教会(Oriental Orthodox)占据了余下大部分。虽然2000年至2020年期间成立了100个新的东正教会,但他们的主要增长是既有会众变得更多。

第二个,英国五旬节教会在最近20年呈爆发式增长,从2000年的2500个会众升至2020年的4200个。

但一位重要的观察家,大英传道会的前任多文化关系官乔·阿尔弗雷德(Dr Joe Alfred)认为,可能还有数以千计的人并没有被计算在内,这个数字比上面的数字高出一倍来。

新教会的建立尤其体现在伦敦,由2005年1000个会众变为2012年的1450个会众!在2012年,伦敦五旬节教会的出席率占到了该年英国五旬节教会总体出席率的62%!而且其中很多都是黑人教会。

神之救赎基督教会(Redeemed Christian Church of God)特别推崇教会植堂。这是一间主要的国际教派,1952年开始于尼日利亚,1993年来到英国。从那时开始,他们到2020年已经建立了865间教会。

神之救赎基督教会称他们的教会为“教区”,基本采用与建制教会相同的模式:你就住在我们附近,那么为何不加入我们呢?

然而,五旬节教派并不限于神之救赎基督教会(出席者刚超过72000人)、以琳五旬节教会(Elim Pentecostal,仅低于72000人)和神召会(48000人)这三大教会,之后是山歌教会(可能有17000人),但可能包括数百间完全独立的单一黑人教会,或由三到四间教会组成的非常之小的团体(或称之为教派?)。他们在联合王国每一个国家中都建立着新的教会。

在这些会众的很多中,有着热情、福音为中心的动力、意愿进行帮助和服侍。

第三个,另一个处于增长的大型教派团体为小教派,其中最大的为救世军。他们在20世纪之初规模巨大(1930年为170000名成员),但在2020年约有31000名成员,其以每周约2.5万人的出席排在约3.8万人出席的安息日会之后。

这个团体中包括路德教会(16个小教派),总计34000人、贵格会(13000人),及很多在2020年总计46000人的侨民教会(或称之为海外国民教会)。

英国的侨民教会包括亚洲、欧洲、印度和其他很多教会。总的来说,就是这样的小教派教会在增长,原因仅仅为(大多数)福音派教会都对涌入英国的移民的需求做出了回应。

这种增长主要体现在既有教会的扩大,而非新教会的建立。这种对来自国外之民的照顾是一种自发传播途径。

 

处于增长的教会

在领导人(通常是白人)认为“有需要的地方”建立新教会的地方,也是可以看到教会增长的。这些教会大部为福音派教会。

很多组织都参与了教会植堂工作,也有很多大型教会参与到了成立或帮助既有教会转型的工作,如布朗普顿圣三一教堂,他们已经帮助了50多间以城市为中心的教会进行更新。

在2015年至2020年期间,英国有约880间教会成立,但相对也有1900间教会关闭。其中卫理会关闭了540间,但每个教派都出现了教会关闭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教会增长会被下降所抵消。

后大流行时代的教会

以上描述了教会在2020年年初的情况。封锁开始于当年3月份,那么封锁后的未来是怎样的呢?教会作为一个整体不得不在今年有着一个非常快速的学习经历,其曲线对于某些教会而言非常陡峭。

通过Zoom、YouTube,或是其他别的类似机制,很多教会都转向了直播,或是播放预先录制好的礼拜视频。

如记者提姆·怀亚特(Tim Wyatt)在2021年3月于《基督教》(Christianity)所评论的那样,“在正常情况,我们需要花上十年时间追赶数字化革命,但它却在一年内发生了”。

很多报告都指出,有既有教会中不认识的人参加收看了某一礼拜。

这些“未知人群”的观众中,有些是既有教会的信徒,他们是正在尝试参与不同教会的人,并不是不信教的新人。新人的比例尚不清楚,但有报道称他们开始信主。

此外,很多老年人,或许特别是住在看护之家的老年人,会发现待在自己房间里、喝茶收看礼拜的便利性要比亲自坐在教会硬座上好多了。

另一方面,还有些人,特别是不懂科技的老年人,非常乐意回到实体礼拜之中。

在撰写这份报告的时候,大流行已经夺走了英国近13万人的生命。2020年,4.9%的英国人去过教会,这个比例也适用于大流行死者,由是意味着约6000名会友会离世。

上述涉及成人的评论,以及对他们在后新冠状病毒时代教会生活之影响的预测表明,20岁至60岁之间的教会人员损失相对较小,但老年成员的损失(含在不回教会之人中)可能要大很多(可能为30%)。

年轻人的情况如何呢?提姆·怀亚特说这块已经是很多教会失掉的领域。

另一方面,很多教会在封锁期间参与了大量的社会行动,如食品银行、咨询服务、运送处方药和杂货、与孤独者保持联系等。

服务的这种蓬勃发展可能给地方教会带来新的服务领域,但它们能在多大程度上导致传福音、教会出席和增长仍是个未知情况。

教会生活依然有着很多优势;教会在近几十年来受到了冲击;但后新冠状病毒时期的机会就在眼前。或许“机遇”这个词会成为未来十年的特征。


此文原发于2021年9月的《洛桑全球分析》(Lausanne Global Analysis)。原作者彼得·布莱利(Dr Peter Brierley)是位统计学家,也是洛桑研究和战略信息前催化师。50年来,他一直在收集和分析教会统计数据。现在的他担任着教会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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