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历史与回顾丨美国感恩节背后的真实历史

作者: 译者:S.I. 来源:基督时报2020年11月26日 09:42
图源:Wikimedia Commons
图源:Wikimedia Commons

美国第一个感恩节的流行印象看起来像是联合卫理公会一顿带有17世纪风格的便饭。

我们可以想象的是戴着可笑帽子的朝圣者(译注:Pilgrims,搭乘五月花号去往北美的第一批殖民者的自称)和戴着羽毛头饰的美洲印第安人在一大盘土豆、玉米和火鸡前面庄严地低下头,感谢上帝的恩赐。

这是多么有诗情画意的场面呀,可惜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很多美国人口中的第一个感恩节其实始于一场误会,而且后来还成为了一个迷思。

今年是朝圣者抵达马萨诸塞州的400周年纪念,人们重新关注起美国和教会的种族历史。无论好与坏,美国传统的发展方向是值得探究的。

南方卫理公会大学珀金斯神学院美国教会历史的前系主任、名誉教授威廉·劳伦斯(Rev.William B. Lawrence)称:“由于感恩节的确是一项全国性的纪念活动,而不是某种直接性的宗教庆祝活动,所以是个反思美国真实历史而非感性化的好机会。”

拉科塔遗产地区总监卡罗尔·拉科塔·以斯汀(Rev. Carol Lakota Eastin)从原住民的角度写就了一些关于感恩节的文字。

她表示:“感恩节是个普遍想法,世界各地的文化都有着与收获季有关的节日。在这些节日里,他们向提供食物的造物主献上感激之情。所以,我绝不会说,‘我们没有呀’,我会说:记住它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感谢上帝。”

首先要知道的一件事是,在这场著名宴席上的美洲原住民并不是毫无名气的支援角色。他们是万帕诺亚格人(Wampanoag),是一个在今天马萨诸塞州和罗得岛州由多个部落组成的民族。在朝圣者踏上普利茅斯之岩(译注:Plymouth Rock,五月花号的登陆地)之前,他们就一直在举行感恩节的庆祝活动。

要知道的第二件事是,朝圣者从未称其为感恩节。

对于朝圣者而言,感恩节意味着禁食祷告的阴沉时间。但在1621年的那年秋天,普利茅斯殖民地的人们并没有进行虔诚的行动,而是举行聚会。在获得一场丰收后,他们聚在一起欢呼雀跃,以枪支练习打靶,还辅以其他嘈杂的娱乐活动。

总之是枪声大作。万帕诺亚格人传统上认为,他们的马萨诸塞头目或领袖奥萨门昆(Ousamequin)这时带着约90名勇士出现了。这不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邀请,而是他们认为作为新盟友的朝圣者受到了攻击。

局势可能骤然紧张,因为万帕诺亚格勇士人数远超过当时的朝圣者。但是外交取得了胜利,随后又举行了三天的盛宴:万帕诺亚格人提供了五头鹿,朝圣者提供了家禽和娱乐活动。

菜单上可能还有野生火鸡,各种海产品以及被称之为nasaump(混合了蔬菜和肉类的谷物食品)的万帕诺亚格菜。没有土豆,因为它在其原产地南美之外还不是主食。

庆典上的时尚也不符合你的典型感恩节人物像。万帕诺亚格人没有戴大羽毛头饰,朝圣者也没有戴大沿帽。

聚会非常愉快,一名叫做爱德华·温斯洛(Edward Winslow)的朝圣者在写回英国的信件中记录了这件事。不过,没人建议举行年度性质的活动。温斯洛的简短描述成为历史学家对于这场宴席了解的大部分内容,而万帕诺亚格人的传统则告诉了人们余下的部分。

万帕诺亚格人-朝圣者联盟从一开始就不顺利,双方都有着绝望感。

人们对朝圣者的问题知道得更多。作为英国圣公会的分离主义者,他们为着敬拜和生活自由而穿越大西洋,摆脱英格兰经历过的骚扰、罚金和监禁,还有在荷兰的不安感。朝圣者原计划在今天的纽约登陆,但冬天来临时的恶劣风向迫使他们在更北的地方登陆。

五月花号上的102名乘客中,只有52人挺过了第一年。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所居住的看似荒废的村庄,其实不是因为人为选择而是因为疾病而空置下来的。在朝圣者登陆前的几年里,一场可能由欧洲水手带来的瘟疫摧毁了万帕诺亚格人。

孩子们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位友好的美洲原住民史广多(Squanto),他会说英语是因为西班牙水手绑架了他,卖他作奴隶,后来,他在英国人的帮助下踏上了回乡路。当他回到自己的万帕诺亚格村庄时,他的家人和村里所有认识的人都死于传染病,朝圣者取而代之地定居于他的家乡。

面临着人力耗尽和其他原住民部落敌意的奥萨门昆,在1621年3月与普利茅斯人民谈成了一项共同防御条约。

历史已经证明,种族间的和谐时间是短暂的。普利茅斯的人口随着更多英国人的到来而增长,清教徒还建立起了自己的殖民地新英格兰。这些定居者一起对他们的原住民邻居们发动了战争,夺取了后者的土地,还将俘虏卖作奴隶。曾经的被压迫者变为了压迫者。

事实上,新英格兰人在禁食祷告的感恩节上对美洲原住民赢得了两次血腥的胜利,在1676年的第二次时,普利茅斯的人们还把奥萨门昆儿子普门他昆(Pumetacom)的头颅穿在长矛之上。

被英国人称作菲利普王的马萨诸塞头目普门他昆试图抵抗定居者们的无情扩张。后世所知的菲利普王之战导致了在冲突中为双方而战的该地区原住民人口损失了40%。

但是,万帕诺亚格人设法活了下来,土生美国人有部分展示着被认为属于他们的民族个性。

今年,美国联合卫理公会原住民国际党团会议(United Methodist Church’s Native American International Caucus)代表了万帕诺亚格人的后裔,瓦什朋万帕诺亚格部落就土地纠纷与美国政府对簿公堂。6月份,一联邦法官裁定该部落胜诉。

无疑问的是,17世纪的屠杀改变了新英格兰的人口结构。1621年的那场为期三天的盛宴在往后200多年的时间依然被大部分人所遗忘。

轮到亚历山大·扬(Rev. Alexander Young)登场了,他是一位出生于新英格兰的一神论牧师,对朝圣者的一切都感兴趣。在扬那个时候,感恩节丰收庆典在新英格兰已经很普遍了。1841年,扬在编辑朝圣者文件时,发现了温斯洛的书信文字,上附有注脚,称其为“第一个感恩节”。

一切戛然而止。

另一位对历史保护满富热情的新英格兰人将感恩节的概念超脱了地区习俗。

萨拉·约瑟夫·黑尔(Sarah Josepha Hale)有点像1800年代中期的玛莎·斯图尔特(Martha Stewart)。她编辑了《戈迪的淑女书》(Godey’s Lady's Book),这本杂志包含有诗歌、短篇小说和维持家园和家庭的建议。黑尔也写了童谣《玛丽有只小羊羔》(Mary Had a Little Lamb)

但黑尔最杰出的贡献可能是利用该杂志推动了感恩节假期的全国化。到1863年亚伯拉罕·林肯总统在南北战争中签署了《感恩节与赞美全国日》(A National Day of Thanksgiving and Praise)之前,政客们对黑尔的请求基本没有理会。她写给林肯的信经常被认为是促使总统作决定的一个因素。

北卡罗来纳州戴维森学院的主席、宗教学教授安妮·威尔斯(Anne Wills)称:“即使在社会动荡和性别角色转换时期,黑尔的这个家庭假日都是相当稳定的。”

研究兴趣包括了美洲公民迷思的威尔斯说到,就算没有“第一个感恩节”的故事,类似的东西也会被发明创造出来。

威尔斯在电邮中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迷思’例子,因为我们讲述的故事与我们所知道的事实并不相符,但即使日常经验或行为与感觉不相符,我们也需要感恩节来感受祝福和慷慨。”


翻译自UM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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