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春节临近,当知平衡传统习俗与基督教习俗的重要性

特约撰稿人 李道南 来源:基督时报2020年01月21日 09:37

犹太人之所以是上帝的选民,其标记就是其律法所规定的生活方式和内容,这些被称为犹太人生活文化和习俗。那么基督徒在皈依基督教之后,也需要自己的宗教身份标记,这些标记将他们与其它非信徒区分开来,这既是基督徒的宗教认同,也是基督教团体界限。那么这界限就不可避免地要与外在的传统习俗发生冲突。

我认识一个信徒,因为他是隔壁村子的,加上我和他儿子是同学,因着我也信主的缘故,便关注了他的宗教实践。

我们姑且称呼他李弟兄吧。我叙述一下他的故事。

李弟兄是六几年生的,今年五十多岁,他有四个兄弟,三个姐妹,如今一大家族加起来四五十号人,而这在他的家族中,只有他信主了。

他信主的原因是因为十多年前生了一场病,看了很久的医生还是不得好,后来村里信主的邻居向他传福音,说以前拜偶像犯了罪,这是上帝的惩罚,只有信主才能得到医治。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态,他去聚会,后来受洗成为基督徒,在信主半年之后,身体出现好转,这让他相信是耶稣的保佑,后来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了,他把这归因于信主的原因。因此他向他的妻子也传福音,他的妻子后来也信了。

因为信主让自己的病康复了,因此李弟兄信得非常虔诚,每个主日聚会从来没有缺席过,哪怕农忙、甚至自己生病,也要让妻子开着三轮车带他去。

因为信主,他就不参加村里的一些习俗了,尤其是春节的习俗,这让他开始的时候与家族冲突很大。

在农村里,过春节不仅是吃饺子和放鞭炮,还包括拜年、祭神和上坟。而这些习俗让信主的李弟兄很为难。

过春节那一天,全村的老少要挨家挨户磕头拜年,不仅要给自己的长辈,同村的长辈也要磕头,每一个老人要磕一个头,因此春节那天村子里马路上满是成群结队磕头拜年的人,而一家之主则准备好香烟和花生招呼来拜年的人。李弟兄认为基督徒不能跪拜偶像,因此不能向活人和死人磕头,因此每年春年,他都不磕头,也拒绝自己同辈兄弟去给长辈拜年的邀请,这让他的兄弟们觉得他很不懂礼貌。因为人家晚辈到他家来拜年了,他却不能去给人家长辈拜年,把这个收到的“头”磕回去,显得不好。

因此,李弟兄和妻子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为什么不去磕头呢,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教会一个弟兄做过一个见证,说因为自己磕头,结果骑自行车时摔了下来,门牙被磕掉一个,这是上帝惩罚他拜偶像的罪。因此,因为信主而康复的李弟兄,就不敢再磕头了。

而另一项春节习俗——祭神则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压力。除夕晚上,凌晨每家每户都要在堂屋正堂摆上贡品,点上香,同时焚烧元宝,向神灵祈福,以求来年五谷丰登。这被李弟兄认为是典型的拜偶像行为,因此他信主之后坚决不祭神了。因为祭神是家庭所为,不牵扯家族,因此不祭神这个活动,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压力。

而第三项上坟,则是带来非议很多。大年初二是上坟的日子,全家族主要成员都要去给去世的先人烧纸,他的母亲刚去世不满三年,因此每年上坟更是非常隆重。信主第一年,碍于情面他和妻子不得不去。但在上坟的时候发生的一次意外让他从此之后不再上坟。

春节那天刚下过雨,地很滑,他母亲的坟地里原来种的是红薯,挖了许多排水沟,而他走在沟上时因为滑把脚崴到了,因此是被扶着回来的,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才能下地。这被他认为是上帝对他拜偶像的惩罚。

第二年他坚决不去,因此被兄弟姐妹认为不孝顺,而引来邻居和亲戚的非议。

春节那天,李弟兄家里除了吃饺子和贴春联之外,没有其它过年的习俗。贴春联他认为这是圣经上的传统,当年在埃及的时候,上帝要剪灭埃及人的长子,而让犹太人杀头生的羊,涂血于门楣之上为标记,因此春联就是羊血。只是春联的内容换成歌颂和赞美上帝恩典的内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也慢慢知道他的基督信仰,并且时代变了,年轻人也不再那么认真对待祭祖和拜年磕头这件事,更多的年轻人也不在除夕那天祭神了,因此李弟兄所承受的压力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大了。

何为习俗?笔者认为习俗主要有两个来源,一个是宗教禁忌,一个是等级社会的身份标记。

宗教禁忌来源于人们对神灵的崇拜,为了敬拜神灵而遵守一定的法则,违背这些法则则会带来灾难。比如对财神的信仰,让春节那天有些地方不能扫地,就是怕把财气扫出去。再比如“年”的传说,年被认为是一个作祟的怪物,在春节那天被打败,因此放鞭炮庆祝。这些习俗都来源于宗教禁忌。

周公在建立周之后,制定了周礼,周礼详细规定了各种不同等级和身份之人的衣着、言谈和举止,如何上坟,对于嫡系亲人和旁系亲人的葬礼该用什么礼仪,这些都标记着等级和身份。孔子时代之所以礼崩乐坏,就是人们不断僭越自己的身份,低级阶层穿高阶层的衣着、乘高阶层的马车等。

不论是宗教来源还是等级来源,有些习俗都有身份和等级标志的功能,只有少部分是祝福和期盼。但在耶稣的教导中,这两者都取消了。因为习俗发展到后来,就成为人外在的表现,而失去了内心对神和等级的认同。耶稣强调的是人在上帝天国里的平等与自由,因此把外在的礼仪和习俗内化为内在的心灵和诚实。

然后我们观察李弟兄的案例,会发现,李弟兄对待基督教习俗和传统习俗其实是一个心态。在没信主前,过年祭神是为了神灵能为他带来来年的丰收和顺利,而信主之后不祭神,是怕祭神引起上帝的不满,让他来年不顺利;他信主之前上坟,是祈求先人的保佑,信主之后不上坟,同样是为了上帝的保佑。

总之,在李弟兄的眼里,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顺利。只不过以前是传统神灵保佑,现在是上帝和耶稣保佑。

因此,李弟兄这个例子也说明,以宗教信仰名义而带来的习俗之争,不过是身份之争,其内在利益趋向还是一致的,只不过过去由菩萨保佑的,现在换成小心眼的上帝保佑罢了。

耶稣说喊着主啊主啊的人并不能都得救,只有按照他的教导去行的人才能得救。关键不在于你遵守什么习俗,而是心灵和诚实地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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