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
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提姆·凯勒牧师:如何使你的讲道总是同时具有护教性、福音性与牧养性?

作者: 义工 Deer 翻译 王新毅编译 来源:基督时报2015年08月21日 09:46

提姆·凯勒博士(Dr Tim Keller)是救赎主长老会的创立牧师,他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布道家和福音派领袖之一。

1989年凯勒在纽约上东区带领一个15人的祷告团队,他们准备在当地建立一间教会。如今这间教会每周日有超过5000人参加不同的聚会。凯勒是全球受欢迎的演讲者,同时他也是产量颇多的作家,他的作品《为何是他》(The Reason for God)是纽约时代的畅销书。最近他在英国参加由英国福音派基督徒联盟(the Proclamation Trust)组织的福音派传道人聚会。一英国基督教网站Christian Today邀请他一起来谈谈他的新书,《讲道:在一个怀疑主义时代传播信仰》(Preaching: Communicating Faith in an Age of Scepticism)。

我很惊讶地听说在神学院时你的讲道课程只得了C的成绩。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如何知道你仍是被呼召要成为一名布道者的?

如果你被呼召成为一名牧师,你会发现那些不擅长讲道的人是有很多机会的。过去我不确定在牧师的职位上我的讲道部分将会变得如何突出,因为有很多方法可以用来执行神的话语。它比我想象中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你被呼召成为一名牧师的?

我在大学的时候通过校园基督徒团契信主(Inter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在英国它被称为UCCF)。很快地我加入了团契并在学生中工作,学生事工立刻对我产生了吸引力。经过两年半带领小组、圣经学习和向人分享信仰见证,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这项事业,然后我就成为了一名领袖,这给了我兴趣去追寻成为牧师的呼召。

你新书中提出布道应总是同时具有护教性、福音性和牧养性质的特点,我被这个观点触动了。为什么你认为这点在今天的西方教会中尤其需要呢?

一方面讲道是一种信息的沟通,这样的沟通它它需要清晰性和一定量的理性练习。但是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高度理性化的时代,我们生活的时代人们可能更多地受经验的影响而非理性。因此如果我们要向人们展示圣经的权威性,我们做到这点不是靠着对人们说“圣经是权威性的”就可以了。我们做到这点是靠着用圣经来向人们揭示他们自己的内心。我认为我的角色是向人们显示圣经的力量——用圣经(并且只是圣经)来帮助他们知道圣经本身理解他们的感受、他们的问题和他们的经历。当他们说“没错”,我们向他们表明圣经理解他们并改变他们。我们差不多给成群的人做咨询辅导。除非我们向人们展示上帝的话语是怎样在实际生活中作工的,否则他们不会相信圣经。

对那些说自己的呼召是成为牧者和老师的人,你会说什么?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呼召是成为牧者和老师,他们看不到布道的任务也是他们讲坛事工中必要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好问题。在福音事工中恩赐是多样、差异性的。你可以说福音事工有先知、祭司、君王的一面。先知的职分是宣讲和布道,祭司的职分更多的是辅导和牧养方面。君王的职分更多的是领导者的角色。我们都知道没有人在所有领域的恩赐都是均衡的,即使在事工中各方面都有参与。一些人在造就圣徒方面比同不信者交流方面表现得更好,而另一些人却善于与不信者沟通。但是你不能如此说:“我的恩赐不在此。” 如果一名福音事工人员不擅长管理,他们还是需要提高他们的领导力。如果一个人不善于在公共场合宣讲,他们仍然应该尽其所能提高这些能力。若你说你不是很善于与非基督徒交流,我们就不得不意识到我们所生活的社会是,即使在一个平常的主日敬拜的早上,我们将会有各样的人出席我们的礼拜,有些会接受信仰、有些不会。当你成为神的话语的执事的时候,你不得不去服事每一个出席礼拜的人。我写这本书的负担就是,我们需要更多地为那些坐在那儿听我们布道的不信的人甚至世俗的人想想。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的信条、他们的疑惑和他们的异议。当我们布道时,我们需要把他们考虑进来。

你是否也认为那保罗在提摩太后书中要告诉提摩太的?即使他可能不是一个‘天生’的布道者,仍旧成为传教士去做传福音的工作?

是的,没错。角色和恩赐是有区别的。传福音实际上是所有基督徒,但也是所有牧师的一个任务,即使不是所有基督徒和牧师都具备传福音的恩赐。因此那些在特殊领域没有特别恩赐的人们需要尽职尽责并喜乐地宣扬福音,即使那对他们来说不容易。我认为这正是保罗在提摩太后书所做的。我想如果提摩太有传福音的恩赐,保罗就不需要在这方面劝诫他。如果他们已经在做了,我们没有理由还去告诉某人做某事。有记录表明提摩太是比较害羞的个性。

我经常听你的布道。有时感到你把听众设想为单个的个体而非某个教会社区或是家庭。这是有意的吗?是因为你传福音的热情、还是说和你教会里人的情况有关?

我想你是对的。有些时候我将一个社区当做一个社区对象来宣讲。但在一个大的城市教会,大多数的人只会待一段时间。很多人会在读书的时候在一间教会待好几年。当然还有很多非基督徒出席。那就是为什么我时常对那些我知道是第一次来到教会、没有将自己看为肢体的个人讲道,这是一种换位。我想对肢体们讲更多。在某些情况下,将非基督徒包括进来会给凝聚力和稳定性强的教会带来些麻烦。任何模式都有其负面。

常常一些最好的沟通者是来自更大的教会的牧师,并且我们想在聚会中更多听到他们的发言。我们也会向更大的教会借鉴许多教会模式和事工。如此这样的话,我们会丢失小教会的价值和优势吗?

我相信小教会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当我在英国度假的时候,我故意选了一家小型浸信会教会,平均人数为15到20人,由一位平信徒牧者带领。每个人都在祷告。每个人在圣餐中都感谢上帝,每个人都为着他们各种事情大声祷告,这很美好。人们会注意到谁在那谁不在。所以如果你是来访者,你会被欢迎;如果你没来,每个人打电话给你询问你的近况。大的教会不能复制这些,将大教会的模式模板化是非常错误的。

鉴于马克·德里斯科尔(Mark Driscoll)离开后马尔斯山教会(Mars Hill)位于西雅图的堂点的衰败,还有在罗伯·贝尔(Rob Bell )离开后马尔斯教会大溪城堂点人数的急剧下降,布道者们如何确定他们在建立牢固的教会而不只是在做讲道的事工?

我认为由任何一个主要是在创立牧师影响下的教会都是一个不稳定的化合物。钟马田(Martyn Lloyd Jones)离开威斯敏斯特教会(Westminster Chapel )后,司布真(CH Spurgeon)离开都城会幕(Metropolitan Tabernacle)后,同样的事情都发生了。我不确定这是可以完全避免的。我会告诉你作为一间大教会的创立者我已经尝试做的事情。我们把教会分成三个堂点,每个堂点有一位牧师和一名同工。我会分享我的讲道。我在每个堂点布道的时间只有一半。有一周是我讲道,有一周是堂点牧师讲道。我不全权管理教会有两年的时间,教会是属于他们的。相较去寻找下一个继承者,我们更倾向这么做。被教会创立者带领起来的人们去教会因为他们喜欢教会的创立牧师。如果你不喜欢教会的创立者,你就不会去那里,所以教会的建立者是教会与会众的粘合物。所以另一个人到底如何能介入并取代教会建立者的位置呢?但是如果我们有三位继承者,我们希望人们能得着他们喜爱的讲道和团体。因此,相较尝试继续一个人牧养教会,你最好还是分解它并把它托付给一群人。

你似乎喜欢在房间里给众人现场布道更甚于通过视频转播,告诉我们这背后的神学理论。

布道需要在团体中进行。我需要在那个团体里。身体很重要。我的存在很重要。我发言的时候会众会有回应。他们可能沉默,可能哭泣,可能坐立不安,然后我回应他们。我可能会说些什么,然后我会用沉默来告诉他们刚刚我触及了重点,现在我决定在那敏感的地方停顿一会儿。那是对话。那是互动。他们与我交流,我与他们交流。如果讲道是通过视频,那么我就不能回应或是适应听众。我的理解是布道是讲道人与会众一起到上帝的面前,我们两者是这场上帝集会的一部分。若我没有真实地参与到这场圣洁的聚集中,我如何向人们讲道呢?

我真的很喜欢你经常在你的书和讲道中提到你的妻子凯西(Kathy)。你形容她是你工作最好的批评者和最热情的支持者。你会给牧师的另一半怎样的建议呢?

凯西和我是在神学院认识的。因此相比其他的配偶她有具备神学知识的优势。然而这并不意味这互动的过程没有困难和暴风雨。当你在倾尽心力讲完一篇道后,你因为疲惫会变得很脆弱,这时如果你问你的配偶的想法,然后他/她说“我认为你没有把这一点阐述清楚”,那会变得困难起来。配偶们需要这是对牧师们温柔些并且表现出一些医生对病人的态度。这是很多牧师在生活中主要经历的样子,所以如果你的讲道失败,你会感觉你的生活是失败的。总的来说,一名牧师有时没有必要感到受伤或是气馁。如果牧师对于接受反馈显得敏感或是配偶小心翼翼地反馈,这对他们的角色是不利的,那么他们可能需要需要帮助,或者说在他们的婚姻成长的这方面需要一些帮助。我会说这是一个帮助关系发展的好主意,这样你可以有类似的交流。

回到你在神学院的讲道课程得C的话题。你会给刚开始事工时的那个年轻的你什么建议呢?

成为一名好的讲道者需要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和很多、很多的操练。有种想法认为若你有恩赐的话你只是做就可以了,但在我24-33岁的9年里我一年50周、每周在3个不同的聚会上布道。到33岁时我做了1500场聚会的讲道。然后我去了威斯敏斯特神学院教了5年的讲道课程。然后我在纽约开始救赎主教会。我原本以为我会成为一名好的讲道者,但是救赎主教会对我和我的讲道是个严酷的考验,因为这里的人是更顽固的,他们的反馈也是更负面的。这里有很多聪明的人,这真的很有挑战性,虽然我从24岁开始讲道。我可以看到在我40岁早期的这段时间成长是巨大的,虽然我从24岁就开始讲道了。正是这数千个讲道将我带到了上帝给予我恩赐让我达到的水平。

本文由义工Deer翻译 王新毅校对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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